“那风舞等人……莫非自学?”
“也不算是自学。”慎行拍了拍李恪的大腿,说,“恪生性惫懒,常言授人以鱼,不若授人以渔。”
话到此处,程郑和邢三姑二人猛地开口,一脸惊疑望向李恪。葛婴皱着眉,意味莫名地问话:“听来恪倒是擅长机关之术,不知何人所授,可是家学?”
“我媪学儒,家学乃兵。”
“学儒?”葛婴的声音陡然严厉。
李恪不为所动道:“老师言,儒墨同源,墨子便是学儒出身,我少时学过些儒,学起墨来也比常人快些,公何以惊讶?”
“墨子之时……”
“《非儒》便是墨子提出来的。”辛凌突然出声打断。
一时间,李恪看到了极有趣的一幕。
三子在慎行面前尚且倨傲,可在辛凌面前却像是平白弱了三分。辛凌毫无征兆的插话定然无礼,可便是葛婴也只是红了红脸,程郑和邢三姑更是毫无反应,仿佛分所应当。
难道在三子心中,辛凌的假钜子反而比钜子位重?又或是……辛凌高爵之女,皇子正妃的身份在其作用呢?
众人在沉默中穿过城门,进入城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