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遵钜子令!”
阵首三墨正中那位大步而上,一拱手,正声问道:“钜子,远行劳苦!”
“婴君镇在胡陵才是劳苦,老夫远行访友,乐在其中尔。”
那人笑着摇了摇头,说:“有师弟师妹在,我也不是整日守在胡陵。这几年于中原布道,倒是遇上过些许英雄。”
慎行惊奇道:“婴君眼界甚高,能叫你视为英雄的当非凡人,可否与老夫说说,看老夫可是识得?”
“阳城英雄姓陈名涉,阳夏英雄姓吴名广,皆高志爱人之辈。我与二人畅谈十论,二人皆推崇有佳!其中陈涉好《尚同》,吴广喜《兼爱》,俱有高论!”
李恪诧异地看了这位婴君一眼。
陈涉,吴广在后世倒是大名鼎鼎,只是他却不曾想过,竟能在一个墨者嘴里听到这两人的名字,而且还是一道听见的。
难道这人和陈吴还有什么渊源不成?
他不说话,静静听着慎行和此人絮叨。
慎行微微一笑:“略通墨义便是英雄,婴君此言,老夫倒是不曾听闻。”
那人叹了口气,说:“墨子诶!墨家避世久矣,两代人不闻墨义,这世上还有几多人能得墨家真谛?”
慎行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突然回头:“恪,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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