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步之外,风舞越蹬越快,带动后厢轮毂转动,发出哗啦啦的响动。
眼前就是河滩,他发力一扭龙头,动轮猛地拧过四十多度,风舞当即一声惨叫,三轮车向着单侧倾斜,轰隆一声,就摔了个三轮朝天。
巨大的响动把由养等人吓了一跳,疾步跑上去掀开木车,从车底下拖出了脚踝严重扭伤的风舞。
李恪在霸下上哈哈大笑。
一行四人垂头丧气,一瘸一拐地走到李恪近前:“先生,我等失败了……”
李恪笑够了,咂巴着嘴调笑问道:“可知错在何处?”
“三轮二蹬,无从转向。”
“可知为何会错?”
四人一齐怔住,齐声说:“我等未能吃透先生草图,叫先生失望了。”
“此事与我有何干系,扭的又不是我的脚。”李恪哑然失笑道,“你等的问题,在于割裂了设计问题与使用环境。设计之人学以致用,本就该考虑到方方面面,否则木牛易制,你等倒是可以制出来一架架试,往后若遇上如獏行这般大,亦或是如阴阳炉这般精细之物,你等又当如何?”
众人细细品着李恪的话,一时间都是羞愧难当。
就在这时,李恪耳边传来一声长叹。
“今日得见恪君威风,方知你我差距之大。旁人在恪君年纪尚想着求学之事,恪君却已能为人师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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