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仍是那句话,赵高之罪,依法必死。赵高,佞臣也,焉可久留于陛下左右!”
“朕也仍是那句话,佞臣自有佞臣的好,高才干颇具,正可逗乐。”
“陛下!”
始皇帝的声音沉下来:“毅卿,今日乃朕与钜子之约,你真要在此,与朕重辩旧事?”
蒙毅脸色一连数变,最终长叹拱手:“臣……知错。”
蒙毅退步入班,扶苏趋步相随,始皇帝面带笑意迎向墨者们,一抬手虚扶起慎行:“钜子,见你一面当真不易,今日有宵小伏于道上,引锥飞击,平白坏了朕的一驾金根。”
“人言祸福相依,否极泰来。皇帝命悬于天,性命岂能是宵小之辈随手可夺?今日一场虚惊,正说明皇帝好事将近。”
始皇帝哈哈大笑:“钜子此言实在,比那些请罪自罚的顺耳得多!朕有天下子民祈福,区区贼人,岂入朕目!”
他回过身,对着百官高声令道,“令!三百里境,大索十日,无论成与不成,此事皆到此为止,不可复论!”
官员齐齐躬身长揖:“臣等遵令!”
始皇帝把住慎行的臂膀,温言说道:“前次一别一晃十年,朕听闻钜子喜纳高徒,可愿为朕引见?”
“憨夫尚在雁门之地,恪与凌儿,陛下欲先见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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