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背着手,与辛凌一左一右挡在众墨之前,浑身气势轰然散开,大营内外,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扶苏独自站在双方中间,几番喊话让虎贲退下,虎贲之中竟是无一人愿意听从。
这让扶苏怒火难忍,他冷声训斥道:“中车府,墨者乃是父皇亲招的贵客,钜子更是我大秦高爵,你趋兵阻道,究竟是何居心!”
李恪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这个清秀的中年官员居然是赵高……
赵高不是太监么?声音样貌倒是不男不女,可问题是,大秦的太监也能长胡子?
不待他想明白,赵高拄剑冷哼一声:“殿下,我自然知道墨者乃陛下亲招,然虎贲亲随,亦有护主之责!墨家历来好行刺之事,今日他们藏身左近,便恰好有凶徒欲对陛下不轨。如此巧合,不得不叫人浮想联翩呐!”
“大胆!”扶苏振声怒骂,“你区区隐宫之徒,含沙射影,污蔑高爵,活腻了么!”
赵高垂着头,面无表情解剑顿地,冷声道:“臣只是行本分之事,若殿下觉得我犯上,便拔剑将我斩了,虎贲拦阻只是墨者,是不敢阻拦殿下的……”
扶苏气得浑身发抖,捏着剑柄杀意弥身:“你道我不敢?”
“众虎贲听令!”赵高根本就不接扶苏的茬,自顾自训话下令,“我等肩负陛下安危,誓死不得背离职守!便是今日我死于此,你等也需克尽职责,不解剑,不搜身,墨者不得步入营门!”
众虎贲齐声唱喏:“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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