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李恪深吸一口气,满脸沉痛,“您说备了霸下接我入门,起行倒是风光无限,我看显耀如公子扶苏亦是满脸震惊,久久难言。然而……为何会半道抛锚?”
憨夫一脸好奇道:“师弟,抛锚何意?”
“就是坏了!”
众人恍然大悟。
由养在旁摇头晃脑:“锚者,急流横舟,先生以抛锚论损,确是妙论,恰逢其事!”
李恪痛苦地捂住了脸。
“老师,苍居距苦酒多远?”
“约百五十里。”
“老师方才说三百里不能坚持……莫非在此之前,霸下不曾有过试行?”
“自然试行过。”慎行抚着须慢条斯理说,“此先试行,霸下最远行过三百七十二里。这对足肢乃是新制,不足三百里便损及关节,想来与山道崎岖不无关系。”
“难道你等先前不曾想过环境问题?”
众人皆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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