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以德报怨么?
李恪皱着眉,鬼使神差地问吕雉:“雉儿,你明白皇帝的心思么?”
吕雉愣了一愣,苦思半晌,缓缓说道:“我不曾见过皇帝,身边也不曾有人与其打过交道,雄主之心,实难揣度。”
李恪失望地叹了口气:“实难揣度么……”
“不过你要我猜,却也不难去猜。”吕雉狡黠一笑,“家祖与皇帝交往颇多,吕家中落,然家中长辈也有不少与皇帝有过交道,我也多少听闻过一些。人之性情少年乃定,有此为凭,总不致无的放矢。”
李恪大喜道:“我得雉儿,如获珍宝也!”
吕雉嗔怪地瞥了李恪一眼,轻声说:“家祖曾言,政少年英朗,不似异人。善者,雄才,伟略,务实不吝,敏学善思;恶者,多疑,急躁,好大喜功,心性凉薄。”
李恪疑惑道:“吕不韦对皇帝评价这般高?”
吕雉苦笑:“你与家祖皆非常人,所思所想果然与凡俗不同。家中流传这段评价,皆以为家祖对皇帝怨言颇多,唯你听来,此中皆夸赞。”
“帝王者天生便是孤家寡人,多疑、凉薄皆非过失。皇帝在位时一统六国,大秦却不曾生出震主的功臣,未尝与他这种脾性没有关系。千古一帝,名副其实啊!”
吕雉掩嘴偷笑:“看来你对皇帝的评价,较家祖更高呢。”
李恪摆了摆手:“不说我,继续说皇帝。扶苏此来你皆在旁陪侍,你以为,皇帝对我,善耶,恶耶?”
“这便要看墨家对大秦有多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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