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叹了口气,看了眼扶苏身边那个不怒自威的陌生男子,悄悄把扶苏拉到一旁。
“公子,敢问你今日是以何身份来的?荷华,亦或扶苏?”
扶苏轻轻一笑,堂而皇之把李恪拉到男子身前,开口介绍道:“此君便是大名鼎鼎的槐里君,此次屈尊为我宣诏副使。恪君,槐里君对你颇有好奇,久盼一见,与我一番商量,便将宣诏之地定在了苦酒里。”
李恪一下便听出了扶苏话里的意思。
李信为副使,那作为正使的他,自然是以皇长子扶苏的身份来的。
此人便是李信……
身高七尺过半,宽肩窄腰短须坠颚,他与李恪承自同一条伟大血脉,虽说已经出了五服,血亲的痕迹却依旧明显,两人皆是方脸浓眉,只是李恪谦和,李信威严。站在一块,甚至让扶苏看出了一股父子味道。
扶苏喃喃自语:“先前不曾发现,恪君与槐里君的面相……颇为神似啊。”
李恪也在心中苦笑。
明明是关系更亲近的远亲,李恪却在不知不觉间坑了他两次。
一次是揭发方螣,李信丢掉了陇西侯的爵位,虽仍称槐里君,但这槐里却是出身,与君侯显贵再无瓜葛。
另一次则是句注塞攻防战,为了回应苏角的牺牲,李恪用桐油造起一堵火墙,明里是为打击匈奴士气,暗里则是断绝了李信与这场反攻的全部关系。
如今看来,李信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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