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和由养当时便站了起来。
另一边,始成耸肩起身,眯着眼锵一声抽剑,憨夫也站起来,赤着手离席,二话不说挡在司马欣的面前。
帐内气氛变得越发诡异!
辛凌诧异地看着憨夫:“师哥?”
憨夫苦笑:“我随司马军侯守御楼烦二十几日,亲眼见军侯每日高坐在城楼之上。我军无弩,猎弓无用,匈奴不近城墙,将士便无反击之力,只能强受着漫天狼牙嘶声呐喊。如此困局,楼烦尚能军心不堕,实全赖军侯之功!”
他看着李恪,苦口婆心道:“恪君,二十余日围城,匈奴奇招用尽。有两日侵攻甚急,箭雨不绝,冲车不断,城中处处火起,万千黎民哀嚎。军侯两日两夜不曾合眼,身中两箭尤且不退!若不是他,楼烦早被攻破了,如何还能等到恪君来救?”
这算是内讧了吧……
李恪头疼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踌躇不前的由养和旦,不得已,只能把目光投到辛凌身上。
辛凌会意,站起来冷声下令:“师哥,退下。”
憨夫咬牙坚持道:“钜子命我助军侯守城退敌,假钜子之令,憨夫不敢从!”
辛凌的眉毛挑了挑,抿起嘴唇双剑出鞘。
“算了,大伙坐下吧……”李恪颓丧地塌下肩,端正身形,直视司马欣,“军侯,我等各退一步,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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