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他苦恼地揉了揉眉心。
司马欣在堂下冷笑道:“大当家可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砍了我与成君的脑袋?”
听话音,这位已经在心里把李恪比作山贼了……
李恪无辜地扫眼过去,认真说道:“从未想过要你性命。当然,此话信不信在你。”
司马欣微微一愣:“莫非你不欲夺我之军?”
“残军自然要夺。不过我的帅旗上挂着方滕,只要能拿到虎符,你的脑袋无关紧要,是杀是囚,皆无二致。”
司马欣气得七窍生烟,胸腔鼓胀就像是拉起的风箱。
他咬牙切齿说道:“事后我穷追如何?”
李恪侧过身子与司马欣对望,神色清冷姿态端正:“我欲奔袭迭巴部。”
司马欣怔住了。
虽说早已知道这次会面是为整军备战,但他怎么都没想到,李恪已经打定主意要挺进谷道,直取迭巴部。
李恪并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伸出手,探起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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