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酒里的晒场上,吕丁和呼毒尼正忙着审讯战俘。
南北音不同,匈奴语更是怪异复杂,整个里中也只有他们能够准确翻译,获取李恪想要的消息。
李恪和辛凌并肩站在一旁,眼看着呼毒尼花样百出地nueai同族,耳听着一声赛过一声的惨呼,却都似不看不听一般,寻不见任何表情。
“辛阿姊……”
“嗯。”
“墨家十一人随我出塞,七死……两伤。由养虽无大碍,可蛤蜊看过儒的伤势,说伤了筋络,以后也怕是行不利索了。”
辛凌沉默了半晌,抬起头坚定说道:“他们为保扶墨家复兴而死,死得其所,无人怨怼!”
“但我本可以不叫他们承担如此重责……”
李恪的自责被辛凌凌厉的目光打断。
她一字一顿道:“恪,你只可以信任墨家!无论何时!何地!”
说完,她转过身,翩然而去。
李恪愣愣地看着她,反复咀嚼她话里的意思,总也品不全其中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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