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去睡吧,我在此处等你们凯旋回来。”
“嗨!”
……
平旦大致相当于后世的三到五点,天明之际,正是人们睡得最深的时候。
六十骑分作两队,在由养和儒的带领下,马衔枚,蹄裹布,消无声息地穿过獏行平台,踏上了治阳的地面。
这里距离匈奴的营帐不足十里,始终处在匈奴的监视范围,但是巡视的密度并不大,大约三到四个时辰才有一次,而且断断续续,时有时无。
由养和儒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点头,带着各自的队伍分开,从两侧绕过苦酒里,向着里外的匈奴营帐摸了过去。
沿路的哨兵被夜行的墨者们一个个杀死,死状虽有不同,但无一例外,都是一击必杀。
他们很快摸到匈奴营外,借着篝火的余光,由养不声不响抽出了投矛。
身后的战士们一一照做,张手摸到缠绕在投矛中间的细麻,捏在手里,高举到肩头。
由养闭起了眼睛,心中默念到五,猛地睁开。
他小声说:“记得我的话,三轮投矛,皆投向帐篷。”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应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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