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两件巨物并排而置,又有上百兵丁遵照指派,取了水桶候在一旁,李恪向慎行颔首致意,像个产品推销员似站到中间。
“幸不辱命,苏将军所求獏行之范,正在此处。”
他走到范的位置,解掉底部捆扎的麻线,轻轻掀掉红绸。
红绸漫卷,景物乍现。
这是一片与苦酒里截然不同的北山南原的地貌环境,曲水自北而南横穿而过,两岸可见密集的堰池,还有纵横交错的沟渠阡陌。
范上随处可见到獏行与螺旋,每座堰池旁皆是水房,水房只有瓦顶框架,不设四壁,透过aiei,又可以轻易看到内部的装设。
苏角一房房读着水房上的梁匾。
“水磨,水脱,水舂,水纺,水织……”
他发现那些堰池的壁较水岸要高,若是尺寸严谨的话,约摸高了三尺。
“恪君……”
李恪笑着摆了摆手:“但有疑惑,一会儿便知,苏将军安待便是。”
苏角老老实实闭了嘴。
红绸终于卷尽,在众人眼前,露出北方连片的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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