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能理解李恪不想去学室浪费三载光阴的想法,可放弃这样一条通天的官途,跑去加入什么墨家,值得么?
他急急说道:“恪,墨家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药,县佐是小吏?”
李恪很随意地摆了摆手:“官不在大小,秩不在高低,我有我的打算,你就莫替我操心了。”
“可苦酒里的墨家都散尽了,连憨夫都去前腰里总监一地,你要加入墨家,找谁?”
“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李恪摇了摇头,“不说我,嫂子身孕确实了吧?蛤蜊不擅妇科,乡上的那些个巫医,我总觉着不踏实。”
这句话引去了旦的注意,他骄傲道:“媪前日请了善无名医过府来瞧,确实了。”
“那你打算今岁参军,还是等娃儿出生,看过男女再行考虑?”
“今岁吧……”旦不确定地说道,“翁与媪叫我先成家,后立业,如今家已成,血已继,自然到了立业的时候。”
李恪了然一笑:“那你想从何职务做起?军侯如何?”
旦噌一下飞了起来。
平地起飞,向后半丈,干干脆脆蹦出竹亭,一屁股坐倒在竹林的泥地上。
“军军军……军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