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鑫双目赤红,站在台下嘶声狂吼:“苏角!剑指同袍者罪死!我卢鑫必不与你干休!”
他的嘶吼没能溅起半点水花。
蜂蝗坠地,哀嚎遍野,到处都是奔逃的兵卒,满地都是弃置的弩盔。
骑兵们冲了上来,他们将骑弩挂在鞍侧,一抬手,从背后抽出近战的长棍。
那棍儿臂粗细,胡杨为杆,除了没有矛尖,各方面看着,都与步兵的短矛一模一样……可若是没了矛头,他们该如何杀人?
卢鑫突然感到一丝不对劲。
骑兵什么时候开始配备长矛了……而且那轮箭雨之后,周围奔逃的兵卒似乎太多了……
漫野都是慌乱无助的兵卒,他们四下乱窜,被骑兵追上,抄起木棍劈头盖脸一顿猛抽,直至打倒在地,抱头而降,骑兵们才洋洋得意,跑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他们不杀人?
卢鑫突然看到高台边散落的箭。
细长短小的金属箭杆,箭头包裹着厚实的麻布,有些像兵卒们系在身上的彩绶,把箭头扎得严严实实,一团团足有拳头大小。
苏角耍我!
卢鑫心中升腾起无尽的怒气,一张黑脸涨成紫红。
他看到一辆重甲兵车在乱兵当中从容向前,车上站着三个人,闲谈笑闹,指点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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