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若是想反,我等何需如此憋闷!”儒哈哈大笑,指着骑兵状若疯癫,“乡里们,定是官府明察,已经为先生洗脱了罪责,他回来了!带着天兵来助我等了!”
乡里们霎时欢腾!
儒张开双臂,用尽最大的力气下令:“先生来了,我等亦要早作打算!乡里们,速将藏下的斧杆等物取出来!待先生之军大胜,我等还要迎火而上,抢救獏行!”
“唯!”
……
恒山的山道上,吕雉正带领着乡里们跋涉在山间。
崇山峻岭,脚下无路,眼前的路是旦和憨夫前几日才辟出来的小道,碎石残枝不及清理,一路行来,已经将她的裙摆扯破了好几处。
她一直挺喜欢这身鹅黄襦裙的,只是现在却心思难属,再顾不上心爱的衣裳。
獏行最终也没能守住,李恪至末也未能赶来。
她失败了。
尚未回里的乡里们会在这两日陆陆续续潜回里中,就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继续过他们的苦寒日子。
而李恪和旦的家人却回不去了。
哪怕只是以防万一,他们也要将阳出逃,自此以后隐姓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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