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吏全站在鼻青脸肿的二百余甲士面前,杀气腾腾。
“今日,闻鼓则进,鸣金不退!擅自停步者,笞!乱阵退却者,斩!不下獏行,誓不回营,你等可听明白了?”
他喊得声嘶力竭,可得到的回应却寥寥无几,且大多集中在三家隶臣组成的左阵。
而身为冲突的主战力量,身在右阵的官奴居然没有一人应答。
田吏全怒不可遏,对着右阵怒骂:“你等皆聋了么!”
官奴中有人小声嘀咕:“每日打战每日败,明知道胜不了,不知在这儿吓唬何人……”
“就是,我等就是又败退回来,他还真能斩了我们?”
“你等忘了么?擅自退却是军法,田吏是在自比将军呢!”
“就他还想做将军?秦军百胜难败,败的将军,都叫皇帝夷尽三族了吧?”
人群一阵哄笑。
田吏全疯了,他扬起宝剑,冲到官奴阵前:“方才是谁在嚼舌根!站出来!”
无人说话,无人应答,众人以沉默相对,瞪着浮肿的双目,死气沉沉看着他。
他抬手拉出一人,扯到身前:“方才可是你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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