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还在人群中遇到了熟人,是子冲的三弟子。年轻人兴奋地向李恪招手,一打听,却说子冲于五日前已被史禄说动启程,这会儿或许都过了楼烦,直扑咸阳去了。
听闻史禄召齐了目标,李恪深感宽慰之余,又想起自己现在还是麻烦缠身,而且全无解决的办法。
他叹了口气,轻声问:“辛阿姊,你怎会想到来逛夜市?”
“见老师。”
这个答案并不出乎李恪预料,他只是想不出,慎行会在何处见他。
于是他又问:“钜子身在何处?”
“丙列,伍肆。”
两人很快就来到所谓的丙列伍肆,也就是东侧第二条市隧,右侧第五间列肆。
这是一家木肆,干净的门脸三个大字机杼楼。
辛凌当先迈步进去。
木肆前楼是叫卖之地,一层摆卖各种用具,二层交易多种家什,李恪在墙上看到了熟悉的烈山镰,下面用小牌标价二十钱,从那精美的手工来说,称得上物美价廉。
不过类似农具之物,在夜里的善无亭想来也鲜有人望,就算是二楼的家什也不适合逛街的时候采买。
楼里的客人并不多,三三两两分散在各处。相比于外面的喧哗,小楼之中难得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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