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接过验传,收进衽里,再也不看周边路人,随着马车,大踏步迈入门楼。
身后传来连片的喘息声,似是有相熟者将更卒搀扶起来。
“你啊!幸得公子慈悲,也不想想,大秦的勋贵也是你能盘问的么?”
……
穿过门洞,李恪便上了车。
辛凌衣着不变,但面无表情的表情回来了,她静静坐着,又成了李恪所熟悉的,那个毫无存在感的冰心丽人。
哪怕明知道辛凌方才是在演戏,但直到看见熟悉的她,李恪心里才真正感觉到舒服。
他叹了口气,跪坐到辛凌对面,随着马车的行进一摇一晃。
“辛阿姊,你便是不出面,我方才也搪塞得过去……”
辛凌摇了摇头,轻声说:“盯梢。”
李恪皱眉不解:“你想说便是我搪塞过去,身后也会有人盯梢?”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