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攸而来,忽攸而去,直到视野中再也不见人影,史这才无力地软倒在地上。
一股暖风划过山野。
伏日的风,微烫,如熏,吹在史禄身上,却让他感受到无尽的恶寒。
“果不出先生所料,若是他还在我处……我等今日俱死矣!”
隶臣挣扎着爬过来,揉着脸上的淤青不甘说道:“主君,不若我等即刻便回咸阳,到国尉处告他一状!”
史苦笑道:“告谁呢?一日一夜,先生甚都不说,摆明是不欲我沾染因果。县令王智,托辞尔,此事与他必无瓜葛……”
“那我等便这样算了?”
“算了。拴上车马,收好图板,先生既能为我备下脱身之策,此事……他必有计较!”
“唯!”
……
李恪正在道旁的疏林间慢慢地走。
借着史的马车逃出城后,他总感觉不踏实,细想之下,又不清楚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
思前想后,他决定相信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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