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客舍之中,可有所获?”
“客舍中除却些许衣物,便只有两柜图板,以及恪与氾囿勾联之信。”
“两柜图板?”徐成奇道,“当今士人何时变得这般好画?竟都要用柜来安置图板?”
汜通知道徐成是在调侃史禄,失笑一阵,却越笑越觉得不对味。
他猛然惊觉:“速取几块图板我看!”
獏行的图板很快便呈了上来,明晰的线条,强烈的写实风格,这些图板比史所画更为精细,在那些空白之处甚至标上了密密麻麻的尺度数值。
两者显然师出同门!
汜通勃然大怒:“难怪我昨夜得报,便觉得苦酒户人恪甚是耳熟!此人精擅机关数术,去岁我有一族侄想拉拢他,奈何……”
徐成也记起来了:“你说那制镰的小子?他与使监能有甚关联?”
“这我如何能知!”
“稍待!”徐成猛得站起来,“我旧日亲卫曾说,有一史姓曾在数月前跟随这小子学习机关数术,似是与当朝国尉有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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