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皆照着上官的意思记了。”
“嗯?”曹迪不满地拉长了音。
舍人慌忙改口:“阳昨日入住丙字精舍,恪今日来访,此乃实情,乃实情!”
曹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挥手,示意舍人退下。
舍人抱拳深揖,转身就想奔逃。可他才转过身,曹迪便突然暴起,一剑将他刺倒在地,随后又补了一剑,彻底了却了他的性命。
挥剑甩掉血迹,曹迪深吸一口气:“爰书!”
……
时值深夜,楼烦的北城不见行人,李恪在袭杀了两个狱吏之后,小心翼翼避开鲜血,然后横穿大道,顺着西市的亭墙,隐没在连片的里闾当中。
这一手完全超出了曹迪的预料。
他派出的人手翻遍了大道以东的亭里,可依旧没有找到李恪的行踪。
那时候,李恪正蜷缩在北城墙的某一个水缸边上。
古时城墙好埋水缸,且是整个城池防御体系的重要一环。
水缸蓄水,可取来灭火,可用以提神,最重要的是,一旦有人预备挖掘地道偷偷入城,水缸就会以水波纹提醒守军,让他们能够早做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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