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嗯?”
壮汉靠着墙努力地笑,每一下都会牵动伤口,笑得比哭还难看。
但他的声音无疑是欢畅的。
李恪已然逃出了生天,甚至在走之前,还有闲情隔着墙与他道别……
他哈哈大笑:“我是说,你墙后的罗网破了,那小子滑不溜手,此时早已不见了踪影。”
“跑了?”
曹迪老羞成怒,一挥手,喝令四方翻墙追击。
眼看着身边只剩下方才答话的狱吏,曹迪眯着眼,靠近到壮汉面前:“句注塞百将,瑕丘户人鲁阳,可对?”
鲁阳虚弱地笑了笑:“带我去见囿君,顺带再请个好些的医官来……”
“你中的是军弩,精制的箭头有狼牙倒刺,四面皆是血槽,医官怕是救不活了。”
这并不出乎鲁阳的预料。
他就是军中之人,那些特制的弩箭咬在身上是何下场,根本不需别人为他点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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