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狱吏为什么不连壮汉一道抓走?
是不知么?还是……故意为之?
李恪深吸一口长气,颤声问道:“你当时是自己逃掉的么?”
壮汉怔了一怔,说:“囿君在房中截住狱掾,他们不曾看到我,我一直藏在井中,直到夜深人静,才翻墙离去。”
“他们可曾在院中仔细搜过?”
“不曾。”
“你们会面,是日是夜?你是如今日这般翻墙进来,还是从客舍拜门而入?”
“这……”壮汉难以置信地摇着头,“若是他们早知我在此处,为何不将我一道抓了?”
李恪惨笑一声,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
田啬夫囿被捕,壮汉幸免于难,关键的官奴案情报在外浪迹,直到现在,交到了他的手中。
还有急需要钱,却对钱嫉恶如仇的怪异舍人,以及这座空无一人的破败客舍。
田啬夫囿甚至为自己预定了精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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