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墙外之人根本就不为所动。
又一只手搭了上来,李恪看那两手齐齐发力,喝一声,翻过来一个精壮汉子。
那汉子身量不高,皮肤黝黑,月夜之下,李恪看到骑装佩剑,也看到他发髻之上,和旦那身骑甲一模一样的皮兜。
只是他却没有着甲……
李恪的眼睛眯起来,抬着手,缓步后退:“军卒?”
那人依旧不答话,一落地便自顾自环视左右,仿佛在检查有无toukui。
李恪冷笑发声:“莫查了,舍人便在正堂,隧巷四处更卒。虽说都是些醉汉,但我若是喊上几声贼人,他们必能警醒过来!”
壮汉皱了皱眉:“你是恪?苦酒户人,严氏之子,擅长机关术数的那个聪慧小子?”
李恪愣了一愣:“你认识我?不对,你从何人口中听过我?”
“小子确是聪慧之人。”那壮汉咧嘴一笑,“囿君让我来寻你。”
“囿君?”李恪猛然惊觉,“你是啬夫提过的那个军中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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