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吉利客舍简直一无是处。
屋舍不时落灰,精舍也得睡炕,而且地处在闹事中心,白天墙外吵,晚上墙内闹,真真一刻都不得安宁。
还有那个舍人,就像与钱有仇似的,阴阳怪气,恶劣冷森,整个客舍见不着一个住客,里里外外,就只有李恪一人驻留。
然而这破客舍却是田啬夫囿亲自挑的,从舍人的话里,似乎连钱都付下了。
李恪叹了口气。
田啬夫囿不知何时会来,李恪如果去官舍小住,就必定要有个人传话,若是寄希望于那舍人带话,基本上,李恪和田啬夫囿是无缘相见了……
他遗憾地摇了摇头:“算了,啬夫好意为我预定精舍,我若搬去你处,甚是不恭。”
史禄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他随着李恪唉声叹气一会儿,一拱手,匆匆作别。
李恪转身回到客舍,突然发现舍人居然一直站在高柜后面,隐没在阴影当中,那样子就和他刚入住那会儿一模一样。
“我听闻,那贵人欲让客官搬去官舍安住,客官因何不去?”
不知为何,李恪从这话里居然听出了某种规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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