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对的,除了铸匠、漆匠尚有少量活计未结,工坊的工作基本结束,而在结束了专业工作以后,精匠们纷纷辞行,每一次辞别,便代表了四五个管理人员的缺失。
区域监理尚能敷用,记分员却已经不太够用了……
不得已,李恪只能将民意调查提前结束。
五期淘汰,原本的千五百人存留一半,其中有三百一十九人愿意继续留在獏行工地。李恪按他们往期的得分,从中优选出百二十人,抽出工地,直接配属到各计分员的身边熟悉岗位。
发徭结束之后,他们的身份将有转变,受雇得酬,不再以民夫论处。
这是田啬夫囿想出的办法。
李恪的奖惩机制和苦酒里的大农业生产模式让他大开眼界,并且开始认真地思考起这种官方雇佣模式的可行性。
这对秦人来说是全新的课题。
在此之前,从未有人想过官府需要通过资本,而不是行政强力来雇佣最基础的劳力。
但田啬夫囿却发现了其中的好处。
官方雇佣有利于激发劳工的热情,培养主动性,而且受雇于官家,劳力便跳出了传统徭役的框架,粗陋的《徭律》不再适用,取而代之的,则是绵密而完善的其他秦律。
有秦律作保,就连最容易产生问题的公正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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