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声道谢,纷纷低头啜饮,就连从不听人话的辛凌也不例外,皱着眉少饮一口,回味,舒气。
“将所知花茗录我一份,明日我命人来取。”
这股颐指气使的派头,李恪也唯有苦笑而已。
饮了茶,回归正题,李恪放下竹筒制成的茶杯,轻声说道:“三日实验,诸位可是将獏行之力算透了?”
史禄一拱手,代表三人作答:“秉先生,我等在沙盘上游设下拦阻,与象拔阀共用,控制流速与流量,分作八级,基本已将旱季至雨季水势模拟通透,便是特殊天候,如涝灾、旱灾也未曾遗漏。”
李恪对史禄和由养的工作状态向来放心,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史禄继续。
“极旱之时,田亩缺水,治水亦缺水,便是阻道蓄水,一架獏行也仅可供十顷之用。”
憨夫闷不作声取出笔简,在头里写下极旱,十顷
“极涝之时,水道满溢,沟渠亦满溢,勿需獏行取水,反要将沟渠治水排出,不然禾苗久泡,则根溃禾枯。”
于是憨夫又写到极涝,排水
“往日旱季,如冬、春之交,取三段,灌田二十至三十四五。”
旱季,二十至三十四五
“平素雨季,如盛夏之日,取三段,灌田五十至七十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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