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敲了敲桌子,按照惯例开始布置思维导图。
只是这副导图的目的不是如何设计酿酒器皿,而是如何最大化利用酿酒器皿。
第一行如何将酿酒器具利益最大化
第二行利:秦人好酒,无价之宝、弊:无技术含量,易仿制、险:秦法禁止粮食酿酒、人:刘季、吕雉、武氏母女、旦、吕公、吕丁
他停下手,将面前的竹简一一排开,皱眉沉思。
沉思良久,他突然丢掉写着人的那枚简,专起一行,给每一个人书了一简。
刘季,无赖,高祖,未发迹、吕雉,毒妇,后主,下嫁、武氏,没见过世面、武姬,旦看上了,无价之宝、旦,还用说吗、吕公,素不相识、吕丁,用了人家的名,总要回报些什么才妥当
如此一来,事情果然变得简单了。
酿酒器要送出去,却绝不能简简单单送出去,参考癃展制作脱粒机时应对里典服的法子,他准备给酿酒器也搞一个防盗外壳。
如此做有几大好处,首先是奇货可居,能叫人分外珍惜这件酿酒神器,也无形中抬高了酿酒器的价值,其次是给吕丁寻得好处,到时只需要告诉他拆解外壳的办法,他就是吕家的绝顶功臣,获利之丰,绝对让人难以想象。
至于吕家能不能绕开秦律关于酿造粮食酒的禁令,大规模地应用酿酒器牟利……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李恪对此从来就没有过半分怀疑。
现在的秦律已经不是卫鞅时期的秦律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早成为一纸空谈,各方显贵巨富也有足够的办法在这张蛛的缝隙当中惬意游走,这一点,李恪早已不止一次地亲身体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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