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已经八尺了好吗?这世上哪来这许多一般高!
李恪彻底没了言语,只能摆正脖子,目不斜视,自当屋里只有眼前两人。
旦和武姬……
魁伟的旦不见威严,脸色惨白,泼辣的武姬再无笑脸,眼圈通红。
“武阿姊……”
“恪君……公子,我真未曾瞒过婚约,未曾想过……”
李恪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平易些,伸出手,拦住武姬的话头:“武阿姊,展叔唤我公子是有根由的,您是我未来兄嫂,切不可随展叔那般唤我。”
“那我……”
“就喊恪!”旦皱着眉训斥一句,解释说,“恪与我亲如兄弟,自不会坑害我等。他将此事提出来,一是担忧,二……必定是有了解决之法!”
“唯。”
李恪揉了揉眉心,轻声问:“旦,你到底为何不愿去沛县?”
“武妹与我说……”
“休拿武阿姊来搪塞我!”
“我……”旦的脸色一变再变,也不知经历了多大的心理争斗,好容易才战胜自己,“武妹说那无赖亭长出身里中豪族,家中父兄三户,亲眷十余,其又与诸县吏亲近,还有上造爵位。我年仅傅籍,无官无爵,无财无势。此去沛县,若仅是遭人羞辱,尚且能忍,若是他们仗着人多,强留武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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