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里典费心,恪却之不恭。”李恪深深作揖,诚心感谢。
安葬劳戾的事情被交给了监门厉去做,里典服说到做到,出了三金作为安葬,这笔钱对一个隶臣来说,确实称得上风光厚葬。
李恪再次向他道谢,等着田典妨给武姬办完入籍的手续,两人一道结伴回家。
“恪,逝者已矣,切莫悲伤。”
“妨叔且安心,劳戾与莽迟迟未归,我早已猜到这种结局,只是有些感叹世事无常而已。”
“也是,劳戾年岁几何?”
“不过才二十二,高奴人士,莽也不过二十四岁,是巨鹿人。”
“家中可还有亲眷么?你田婶其实来信说起过此事,莽与劳戾也是为了护她……”
李恪遗憾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他们家在何处,家人何往。妨叔,田婶遇险,他们拼命守护是本分,便是换了我也会如此做,您莫要自责了。”
田典妨长长叹了口气:“祸福不定啊。”
“谁说不是呢……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此事……”李恪猛地停住了脚步。
“恪,你怎地停了?”田典妨奇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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