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再提啊……”李恪调笑一声,转身便对着武姬一记长揖,“武阿姊安好。”
武姬红着脸避到旦的身后,眼神飘忽躲躲闪闪:“恪君是吧?多日未见,别来无恙。”
李恪含笑点头:“旦,也不知怎的,明明才是春日,我却忆起一首夏歌。”
“甚歌?”
“摽有梅,其实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
旦和武姬同时败退,连板车都顾不上,双双落荒而逃。
李恪这才肯放过这对奸情热烈的狗男女,迈开步,迎向田典妨。不知为何,明明是一道回来的,田典妨却刻意拉开了距离,就像要给自己的儿子创造良好的约会条件。
暖风拂面,送来一阵……恶臭!
李恪猛地停住了脚步:“妨叔,你车上装了何物?”
“车上……”田典妨的表情凝重,嘴唇蠕动,欲言又止,“此事说来话长,亦与你有关联。厉君在哨所吧,我们一道去上典处,到时你就知道了。”
……
三人一车一同趋往里典宅邸,一路上恶臭飘散,乡里们聚在道旁,窃窃私语。
半刻之后,里典服急趋进门,脚步未稳便急声问道:“妨君,你是从何处捡到的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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