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深吸一口气:“田亩方才为暴民袭扰,幸得我那两个隶臣引走了贼人,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噫!”里典服瞪大了眼,惊声说道,“暴民还去了田亩?”
李恪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田亩处又不知我遭遇了暴民,岂会拿此事说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意是指,田亩处乡里众多,还有那些个漫野的精匠,如何会叫暴民欺近?”
“这……”李恪皱眉想了想,说,“测绘队皆是生人,为防虎豹又多备刀剑,像是乡里们见得多了,一时失了警觉。”
“恪君言之有理!那我等现在当如何去做?”
李恪大踏步走到里典面前,长身而揖:“里典,乡里们正在组织自护队,此事还需您与监门主持大局。”
“为乡里之事,分所应当!”
“此外,我的隶臣极有可能为暴民所捕,我要即刻提审囚徒,问出其巢穴所在!”
“恪君……欲提审囚徒?”里典服的面色古怪,心虚说道,“照理说人命关天,我当即刻为恪君提人才是。然而……”
“然而?”
“然而那几个囚徒已被押赴县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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