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水无常势,此物又重若千钧,若水流变动,其当如何调整?”
“这时谈何调整之事,数十万斤的物料如何能在水中组装起来!恪君,此事断不可成!”
李恪重重地敲了几下图板,喧哗声骤然收紧。
“制作獏行的难度大伙都懂,我便不多说了。仅凭小子一人之思,墨家一家之力,远远不够。但诸位可曾想过,獏行取水易也,北地取水难也。獏行若成,大利于民,诸位皆可受万民景仰!”
陶匠固越众而出:“恪君,便是我等愿往,物料从何来?民夫如何得?”
“我等已经说服了楼烦县,届时民夫、物料源源不绝,我等不需要思虑其他,只需要想,如何才能将獏行架设成功。”李恪深吸一口气,慨然说道:“制取獏行如行军作战,民夫为兵卒,物料为军械,你等皆是校尉军侯,我……乃上将军!”
由养突然高喊起来:“皇帝素来眷顾民生,獏行若成,封爵之期近矣,你等当如何为之!”
“我等……尽遵先生之命!”
……
总算是彻底把精匠们摆平了,没有被驱逐者,由养的鞭笞也暂且记下,等到水车制成,再行处置。
所有的事都在向着正轨迈进,李恪向众人解释了制作水车的既定流程,第一步,测绘,搭建沙盘。
包括众位墨者在内,精匠们眼下需要做的是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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