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零章 情浓于血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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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正在后院的竹亭晨读,公子可要过去吗?”

        “我去给媪请安。”

        后院竹亭是新房最后竣工的一处棚房,位置与曲径通幽的后宅溷厕分列东西,隔着竹林,互不得见。

        这是间三步长宽的小小方亭,通体以竹为骨,不设四壁,顶上覆盖着密实的秸秆,地上则铺了三层的席砖,竹林茅舍,颇显得附庸风雅。

        严氏特别喜欢这里,乔迁之后,她一得空就喜欢披着狐裘在亭中捧卷,点一炉小火炭,煨几块小粟饼,偶尔再温上一壶浊酒,自斟自饮,自得其乐。

        不过今天却不是如此。

        竹亭之中,小穗儿和巿黎一左一右,面前各置一个沙盘。严氏站在两小中间,面前是一个更大的沙盘。

        只见她手掌竹枝,面容肃穆,嘴唇开阖一次,就在沙盘中写下一字,又看着两小学写一字。稚姜持着推板负责复盘,若是两小写得不好,也负责用别在腰上的板子打手心……

        李恪在竹林畔窥伺了没一会儿,已经看到小巿黎挨了两次打,以至于小嘴瘪着,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

        记忆中,恪小时后也是这么过来的,不过那时没有稚姜,教习字的是严氏,打板子的是癃展……

        小巿黎又写错字了,眼看她颤颤巍巍伸出小手,第三板就要从天而降,李恪赶紧显出身子,远远就喊:“媪,您在教小穗儿和小巿黎习字吗?”

        严氏嗔怪地瞪了李恪一眼,唤住稚姜,把李恪叫到身边:“师不严谨,则弟子懈怠。你习字时也是这般过来的,怎的就见不得弟妹受罚?”

        “噫!”李恪嬉皮笑脸,抬臂作揖,“儿明明是来向媪问安的,只是正巧扰了您的大事,若是媪要怪罪,儿知罪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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