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穗儿躬着身子亲生回应:“旦兄莫再勾我说话了,展叔如今正在气头,我若不逊,便是公子也保不了我……”
……
入夜,安顿。
李恪也不知癃展怎么想的,两夫妻多年分离,好不容易聚首,却又不住在一处。
稚姜现下正陪着严氏说话,今夜估计诉不完分离之苦。
但李恪总算明白了小巿黎的身世。她是山中藏民之后,生母病死,稚姜恰逢其会做了继母,两人相依为命,颠沛流离,直到被捕奴队抓获,送入官肆。这里头的经历复杂得很,李恪听了一夜,依旧听不太真切。
都是可怜人啊……
李恪躺在软乎乎的榻上感慨着。
始成、吕丁、稚姜、巿黎……一个个悲喜百态,有的被命运捉弄了一辈子,有的侥幸逃脱,还没来得及得到命运的关照,可说到底,他们的遭遇都不过是下位者的悲哀。
司马欣就过得很滋润,同为军侯之职,他不仅能顾好自己,还能腾出手来,危急关头帮扶一把好友。
所以……到底要不要公开身份呢?
李恪又一次陷入到纠结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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