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儿谢过上造之恩!”
李恪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老丈还是速引我去见军侯的好,你也说他位高权重,若是叫他等得久了,迁怒于你可与我无关。”
……
仍是客舍,仍是精舍。
李恪下榻的客舍拢共就是两间精舍,一东一西,坐北朝南。其中李恪四人占了右舍,如今左舍也收拾出来,只为让李恪和司马欣在攀谈之时能有个**的环境。
主席之上,两人各案对坐,案上正中置了油镫,两人面前酒觞菜碟,各摆了薄如蝉翼的三五片脍炙。
李恪为司马欣斟一觞酒,两人举杯,尽皆饮尽。
“深夜来访,恪君不以我叨扰,反倒以酒肉宴我,真让我受之有愧。”
李恪只是笑了笑。
酒肉是舍人的善意,李恪不至于当面揭穿,也没兴趣冒名承情。
“白日相会,我不曾向军侯说过行止,不知军侯是如何知道我在此处的?”
司马欣又饮一觞,哈哈大笑道:“我位虽卑,大小也是这楼烦道的主官。关城之中商肆官舍,每日营收如何,入住几人皆要上报,我岂有不知之理?”
“如此说来,倒是我孤陋寡闻了。”李恪为司马欣续满酒觞,两人再饮,饮罢一亮杯底,是为满饮,“军侯所来,可是有事教我?”
司马欣苦笑摇头:“恪君善辩多思,我一介军汉又能有何事教你?我之所以会来,其实恰恰相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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