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田啬夫囿絮絮叨叨地还要再说,李恪赶紧打住话头:“啬夫!并无碾米之机关,您是从何处听来的谣传,空口无凭啊!”
田啬夫囿哑然失笑:“也罢,此物对田律有妨,见不得人,没有便没有吧。”
李恪长舒了一口气,抬臂一指:“啬夫,要不您先去监门处查验验传?冬雨阴冷,监门身子弱,我们在这儿说个没完,他都在雨里站了半晌了……”
他这话没有刻意瞒人,监门厉一字不漏全听去了,气得脸色发绿,七窍生烟。
大仇得报,李恪舒爽地走近到憨夫所在。
“恪君劳苦……”
“既说了由我接待,等人不过应当应分,只是没想到啬夫会如此苦口婆心……”
“我知……”憨夫心有余悸般扶着马车,用最小的声音说道,“他一听要与你见面,与我絮叨了一路的烈山镰和兽犼,所以……你心,我知。”
……
查验验传,牵马入闾,按下监门厉向里典服汇报之事暂且不表,李恪和憨夫一路引领着田啬夫囿沿闾巷左拐,直趋辛府。
辛府今日大门洞开,府内洒扫一新,辛凌避走,仅有辛童贾一人在门房处等候田啬夫囿的到来。
只可惜田啬夫囿对童贾老丈这样的富绅无感,仅仅是敷衍似地对答了几句,便出声询问水车所在。
李恪笑着回答:“啬夫,十余日功夫,我等只赶制了一架小型水车,就建在西院后宅。您对农学精擅,想来见得此物便能知晓其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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