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叫国尉的至交,大秦的名将给盯上,岂不是比被汜家盯上更要倒霉?
话说他前些日子还听说过杨端和的消息……
岁首秦庭禁止民间淫祭,弄得大张旗鼓。监门厉作为地方抓手,去乡里领过任务,听说此事就是因北地私祭李牧而起,咸阳的专办是老当益壮的杨端和总抓,地方上郡尉、县尉各自管束,触手一直延伸到各里的里典和监门。
由此可见,杨端和至今没有放下和李牧的恩怨,而且记恨心重得很……
李恪苦恼地挠了挠头,收起玉牌,决定把这事儿暂且放下。
自己的身份就摆在那儿,公开是早晚的事,但是覆水难收,这种大事总归要妥当些,等把方方面面都想清楚了,再做不迟。
看李恪下了决断,小穗儿在窗边松了一口气,轻声喊道:“公子,我有一事……”
“你叫我什么?”李恪奇怪问道。
“公子……”
“小穗儿,你到底在发什么癔症?”李恪站直身子,不满发话,“方才聊天的时候你就怪怪的,一会儿武安君,一会儿又是您。你已经过继了,如今的身份是我胞弟,媪给你赐了名,你怎么反倒变得生分了?”
“不是生分……”小穗儿低下头避过李恪的目光,但转而又抬起头,小脸上满是决断。
“公子视我如兄弟,我视公子若主君。我已决意,从今往后以李为姓,自比外室继子,望公子不弃!”
李恪完全不明白小穗儿的脑子是怎么转的筋,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