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需道谢。”辛凌一点也不领情,看着池下两两一组捶打不休的墨者,低声问道,“此法可否用于日后?”
李恪摇了摇头:“眼下只是模型,活动横木仅有尺长,弧形紧固也比巴掌大不了多少,这才可照此施为。水车实物要搭建与河床相合的稳固底座,只要断流成功,工序反倒简单。”
“獏行?”辛凌疑惑道。
“对啊,水车模型,有何不妥吗?”
“水车名为獏行?”辛凌喃喃自语道,“世有獏者,昼伏夜行,噩梦为食,体态圆润而力大无穷。你以此物行进之态比之水车运动,确是贴切。机关兽,獏行,此名甚佳。”
“什么就此名甚佳了……”李恪一脑袋浆糊。
辛凌难得长篇大论,言语之间毫无歧义,他自然是听懂了。
獏是熊猫的别称,国宝爷走起路来憨态可掬,和圆溜溜的水车倒是几分相似,问题是……好好的水车叫熊猫滚滚,后世的人该怎么看?他李恪还要不要名垂青史了?
李恪的内心对这个名字是拒绝的,刚想反驳,池下的水池组好死不死,恰恰好完成了工序。
墨一抬头高喊:“假钜子,恪君,紧固事毕,果真牢固异常,我等四人全力推动,亦是不动分毫!”
辛凌点了点头:“事既毕,各人归位,剩余两日,獏行必得全功,诸君奋力!”
在场墨者皆莫名振奋,异口同声抱拳高呼:“我等必竭尽全力,保得獏行全功,张扬墨家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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