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伤及骨头,不妨事的。”
辛凌点了点头,道:“你既无所事事,随我来。”
李恪一愣:“辛阿姊还有何事?”
“里典服寻你。”
“里典服?他来辛府寻我作甚?”
“不知。”辛凌嘴里干脆蹦出两字,接着说,“他在西院前宅,随我来。”
“西院……前宅?”
李恪和里典服多日未有交集。
事实上,自从林氏守灵之夜的那场龌龊之后,李恪便对他深有戒心,而他在旧田典余针对李恪的那段日子里的无为而治,也证明了这种戒心的必要性。
双方的关系称不上敌对,但比之陌路,其中隔阂又过分得大。所以自旧田典余倒台斩首之后,双方便有意回避着见面,即使是晋爵登记的诸多事情,一旦涉及到这位,严氏也都是亲力亲为。
他们显然是有默契的,一种让关系正常化,回归到正常陌路的默契。既然如此,里典服为何要来?
莫非是他听说了水车之事,又从中闻到了晋升的香味,就打算放低姿态,大肚容人了?
辛凌的应对也很奇怪。
辛府西院本是旧田典余的府邸,西院前宅对应汜府三宅,原为官舍公用。交到辛凌手里后,她简单进行了隔断增建,打算用于收容临时买来的奴隶,其中摆设简单杂乱,即使不显破旧,也不是待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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