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想不通,然后就决定不想。他抬起头,环视墨者们,揣摩着李恪此时该有的神色,居高临下,如神灵俯瞰:“你等……可还有疑义?”
“恪君神乎其技,我等皆无疑义!”由养带领着七位墨者齐声回应。
然而李恪毫无反应。
旦以为李恪不满意,便用更高傲的神态看向辛凌:“堂上女子,可有疑义?”
辛凌冷冷地瞥了旦一眼,看得旦从骨头缝子里透出凉意:“其体力尽透,止歇可也。”
“你说甚?”
话音未落,李恪脚下突然一软,向后倒滑半步,铜釜猛地坠落下来,眼看就要向着地面猛砸。
李恪下意识地放开肩带,整个人伏在地面,张手抓住草席,手脚同时发力!
嘭!
铜釜骤停,巨力袭来,李恪闷哼一声,整个人几乎被掀得飞起。
得亏旦就站在身边,李恪抓住的席面被旦踩在脚下,这才最终稳定下来。
然而草绳是有弹力的,在平时或不彰显,但是拉伸到极限的状态下,铜釜反弹,继而又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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