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李恪是这么理解的。
他叹了口气,无可奈何:“这些人知道我们要干什么吧?”
“未曾细说。”辛凌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
“不曾细说?”
辛凌点了点头:“心知肚明,不必细说。”
惜字如金的人居然也会有大喘气的时候……
李恪连喘了三口大气,挥手召来身边墨者,席地一坐,摊开木牍。
“诸位,长话短说。我们是整个工程的先导,水车能否顺利起建,就看我们能不能打下足够好的基础。”
这样的开场白在大秦来说怕是前所未有,李恪根本没有做自我介绍,看起来也不打算认识眼前这支墨家小队的任何一人。他只是将木牍一一排开,完整展示在众人面前,然后静待反馈。
所谓的反馈就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自从在憨夫嘴里听说闻名于世的墨家图板不过是介于草图和概念图之间的板画,李恪就知道他画出来的结构图对这些墨者而言,会比任何一种自我介绍都管用。
至少在他的结构图出现问题之前,这个小队里将不会有人对他的号施令提出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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