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李恪就特别喜欢腌糖蒜,这道菜除了口臭的问题不好解决,用以佐餐,几乎没有任何缺点。
至于苜蓿……这种作物在后世历史圈的名气实在太大了,大到连李恪都可以如数家珍,跨专业地客串一次植物学的大咖。
客观地评价,这种作物在大秦应该被划作战略物资。
其种植便易,在草原的身份就是野菜,栽哪活哪,无需伺弄。
其营养价值极高,饱含有蔬菜界最丰富的维生素k,bc的含量也极高,是世界上最好的牛马饲料。
其产量也高,后世平均亩产大概是三千六百市斤,一年四收,每季九百市斤。若是换算成秦制的话,每季亩产高达千八百斤。李恪不求原始的苜蓿可以与后世培优的品种比较亩产,但即便相差再大,每季五六百斤的亩产肯定跑不了。
问题是,该拿它怎么办呢?
献给朝廷?
李恪在心里构建了一个场景,他傻不啦叽捧着一堆绿油油的草献宝,堂上主官一脸古怪地听他长篇大论,那眼神,不是把他当成傻子,就是把他当成疯子。
既然此路不通,或者先辟几亩,自己试种?
可是他家里没牛没马,种了不是给人吃,就是拿来喂羊喂猪。虽说苜蓿口味上佳,远超大秦流行的菜品,但关键是如何才能凸显它不凡的战略价值?
难不成要为了这玩意改行养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