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家闾右稍稍好些,他们被罚为鬼薪,看似轻判,可也成了奴隶。
另外,所有罪人的田宅都被充公,家产罚没,送入县仓,家中臣妾也被将被送到奴隶市场集中发卖。
一夕之间,苦酒里闾左几乎成空!
李恪垂着眼睑听着,心里不由为秦律的严苛心悸,台上哭声震天,却连一个喊冤的都听不到。
漫长的判罚行将结束,李恪突然听到一个意外的名字。
“楼烦县属,苦酒里里典服,管制不严,至恶行频发,罪在连坐,念其有功在先,功过冲抵,啐,仍任苦酒里典!”
里典服也受了警告处分?
李恪还没想明白,里典服嘭一下跪倒在地,满脸苦涩,也不知是庆幸还是懊恼,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下吏知罪!”
“一应罪人即刻执行,此令,雁门郡楼烦县,始皇帝二十八年,孟冬!”
令史充一声长音,身后的狱掾们起步走出,手提长棍喝令罪人臣妾起身,凡是稍微慢些的便是一棍打下,将其锤倒在地。
两大阵列就这么推推搡搡走向闾门,苦酒里的集会却仍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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