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穗儿赶忙答应,转身就去舀水。
李恪故作不解问道:“到底是何事急成这样?莫非天使又来了?”
“天使?”旦愣了愣,“天使总来这穷乡僻壤作甚?”
李恪感到微微失望,连带着语气也有些不善:“那你这火上房的样子做给谁看?”
“自然是大事啊,你可知……襄翁卒了!”
“襄翁……卒了?”
李恪脑海里回忆起那张满是褶皱和老人斑的脸。
襄翁总是以那副行将就木的样子示人,但李恪知道他其实健硕得很,前些天帮着田典余做说客,拄根木杖与李恪一聊就是半个多时辰,脸不红,气不喘。
这样一个仿佛能活到海枯石烂的老炮,居然一声不吭就死了?
李恪不敢相信,加重语气又问了一遍:“你确定襄翁卒了?”
旦对李恪激动的样子很是不解,皱着眉头回答:“卒了便是卒了,此事我何必乱传。今早郑家长房连停灵都不做,径自出殡,我陪着翁食时不到便赶过去,这才赶上登门吊唁,亲眼见着封棺,哪会有假?”
“竟然就这么卒了……”李恪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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