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死心眼……
李恪撇了撇嘴,跑进屋套上虎皮裲裆,再次和蒙冲汇合。
只听他小声说了句得罪,不由分说把李恪扛在肩上,自院墙翻身就跳了出去。
一个有心,一个无备,旦果然拦不住真正的高手。
蒙冲扛着李恪避开旦,又躲过巡夜,如履平地般自一个院子翻到另一个院子,没有惊动任何人畜。
他翻出垣墙,将李恪带到了扶苏眼前。
天黑无月,朗星之下,扶苏的脸变得朦朦胧胧。
他骑在一匹黑马上,身上是第一次见面时穿的玄色骑装,外头罩了纯黑的熊裘披氅,毛色细密油亮,看上去显得格外贵气。
他咧起嘴角,轻声说:“恪君,几日不见,别来无恙?”
李恪整理衣服,躬身一揖:“恪见过公子。”
扶苏翻身下马,搭着胳膊把李恪扶起来,神秘说道:“蒙冲斥候出身,方才可曾吓到你?”
“吓到我倒是没什么……”李恪苦笑,“若是让旦知道有人扛着我离家出走,他却在外一无所知,怕是会生出自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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