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见?大兄从何处看出他们不想见的?”小穗儿奇道,“里典服遣人说大兄请了天使饮宴时,严姨看上去挺开心的。只是后来问得你请的是年轻副使,这才觉得家有长者礼数太重……”
“原来是怕我们放不开啊……”
李恪这才了然,放心在庖厨忙活开去。
他今天打算请扶苏吃柴火饭。
柴火饭的饮食特点讲究汤底浓稠,现煮现捞,与火锅有几分相似。
这种吃法在后世显得粗糙,放在大秦却精细得很。更何况李恪准备请大秦的皇长子吃饭,自然在其中备了不少花式。
就着土灶,他把浓稠的羊汤从一个瓦釜勺到另一个瓦釜,直至半满。小穗儿站在一旁,抬手将抄过水的羊蝎子倒进去煮。旦则提着水桶,咕嘟咕嘟,又把羊汤那边的瓦釜重新注满。
两釜齐烧,一边是羊汤,另一边是羊蝎子汤,李恪交代小穗儿看住火,要求大火煮开,小火慢熬。
小穗儿点头答应,李恪则把目光瞄向刚放下水桶的旦。
“旦,你的刀工如何?”
旦一脸茫然:“你待如何?”
李恪把面前几个盛肉的大盆往旦处一推,说:“事先炖熟的羊肉要切片,一指厚……看我的手指,不是你的!那些生肉也要切片,越薄越好,最好薄如蝉翼。”
旦眼睛一亮,好奇问道:“脍不厌细?”
“就是那样。”李恪欣然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