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旦递剑的甲士一脸的苦笑,说:“殿下,他不过就是随口一请,您哪能看出这许多门道?”
扶苏苦笑:“你不懂,他一照面便猜出我的身份了。”
“此事必是殿下多虑,那小子区区一名黔首,如何知道副使的大名。”
“他知道的可不止是谒者荷华。”扶苏兴致盎然地看着那一地尸首,“如今,我反倒好奇他从那些贼人身上发现了什么。”
甲士脸上震惊莫名,喃喃说道:“他能认出殿下,莫非是六国遗贵?”
“莫要瞎猜。若我所料不错,大概是凌儿或憨夫君告诉他的。”扶苏沉声思索,“知我身份却一言不发……去查一下,看看贼人身上到底有甚殊异之处,竟能让我大秦子民不敢言语。”
“嗨!”
另一边,李恪拉车走得飞快,旦在身后穷追猛赶。
“恪,等等我!”旦迈着大步跑近,气喘吁吁问,“你到底从贼人身上发现了什么,走得如此失礼?”
“偰……”
“谢谁?那公子?”
“我是说偰字纹心!”李恪停下来,捏着车辕目露迷茫,“这件事……有些怪。”
旦勃然大怒:“有什么怪的?郑家和田典余是姻亲,田典余不方便做的事,自然会让郑家那群忠诚匿农来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