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说:“后稷显圣之事我从未得见,真不知道是真是假?”
那人一口唾沫就啐了过来:“呸呸呸!你这人说话也忒不小心!后稷之说自然是真,要不然你家取不尽的精米从何处来?”
李恪觉得自己真是比窦娥还冤,只能无奈道:“大兄说真,便真吧……”
那人终于露出满意的表情,诚恳说道:“恪,你也莫觉得自己福薄!今年收粮,乡里全赖你的情意才有活路。一夜之间制镰五百,又献抢收之策,还能请来犼兽脱粒,叫乡里们空出手来修房熬冬。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善事,后稷想来也是看到这些,才愿意下凡帮你的!”
看着眼前诚挚的脸,李恪莫名就有一股感动,刚要道谢,斜刺里又插进来一人,对着那人一顿大吼。
“要下雨了,聊甚聊,还不快些赶路!”
那人一脸委屈,小声说道:“翁,我等拉的可是重车。如今急趋还嫌不足,您莫非想奔起来?”
乡里他爹脸色不善,轻声训斥:“让你快些便快些,废甚子话!”
“翁呐,不是儿不愿快,这风太紧,奔不起来……”
“奔不起来也得奔!一会儿雨点下来,你我若遭了池鱼之殃,我为隶前定要谒杀了你!”
李恪走在这对斗气父子身边,看着他们面红耳赤,争论不休,只觉得越来越尴尬。
“那个……阿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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